韩负延自年少时拜入道宗居首的天剑门后便少有挫败的时候,到后来师尊阳鹤真人接任天剑门掌门,他的地位亦是水涨船高,不论是在门内还是同其他道修一起,都没人像歧阳子这般几番狠落他的面子。此刻饶是韩负延有再好的涵养,此刻面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上仙莫不是打算…只身前去镇伏祸兽?”
‘只身’二字,韩负延咬字颇重,在场的众道修听韩负延这番阴阳怪气都不由掩唇偷笑,似乎觉得只要不发出笑声,歧阳子便察觉不到似的。
“聒噪。”歧阳子无心同韩负延等人多费口舌,他伸手扯了同悲到一旁暂且坐下歇着,一面交待道,“在这儿老实坐着,我去将那几个和尚接过来。”
说罢不等同悲答复便御风而去,见他走了,先前不敢说话的众人才敢出声议论,只是说出来的话都不是太好听。同悲在旁浅浅听了一耳朵,多是说歧阳子嚣张或是不自量力的,其中不乏有人恶意揣测歧阳子这是丢下同悲逃了,只是嘴上还要说得好听些罢了。
韩负延同师弟一道来到同悲身边,再次谢过后关切问道:“不知道小师傅怎么称呼?方才见小师傅脸色不好,是否有伤在身?”
同悲起身回礼后淡淡答道:“贫僧法号同悲。有劳施主挂怀,无碍。”
韩负延身旁的年长道修适时递来一只小瓷瓶道:“我等能平安无事,多亏了同悲师傅出手。这瓶中乃贫道先前炼制的补气丹药,虽无奇效,却也是贫道等人的一点心意。”
同悲并没有伸手去接那丹药的意思,只是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贫僧乃佛门弟子,本是应当之举。再者,真正相救诸位施主之人并非贫僧,还请施主收回。”
师兄弟二人对视一眼,那人又说了两句客套话后才将瓷瓶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