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歧阳子却一改前次放荡不羁的模样,衣冠齐整,眉心还点了一抹朱砂,衬得那张脸愈发惑人心神,刚刚捡回一条命的年轻僧人们也不能免俗。
了觉回神,对着已屈膝半蹲在他们面前的歧阳子急道:“师叔不知被何妖物上身,呕血昏迷,小僧与师弟修为尚浅,恳请真人出手相救!”
歧阳子并未拒绝,几乎是了觉话音刚落,他右手食中二指便已点上同悲眉心。
众僧未见到他手上有何动作,可数息之后,确有一团黑雾被歧阳子二指捏着缓缓自同悲眉心抽出,令了觉奈何不得的东西就那么被随手一挥震散开来,没再留下半点痕迹。
昏迷中的人眉头松开,虽还未醒转过来,吐纳却已恢复平稳绵长,想来已无性命之忧。
了觉松口气,抬眼瞧见歧阳子自腰间挂着的一只丹葫芦中倒出一枚褐色丹丸,捏住同悲双颊,直接将那丹药塞进对方嘴里。
“呃…真人,我师叔他……”
“鬼物缠身,大损阳气而已,一颗丹药便能补回来。魇为鬼仙之胎,也算是半仙之躯,你们凡人和尚能用的佛门经文法咒自是奈何不了它的。”
了觉也是初次听说这些,闻言点头谢道:“多谢真人出手搭救,小僧代师叔谢过……另有一事想请教真人,方才那些身冒黑气的妖物是否也是鬼物?”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