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阳子听了并未再说什么,他主动贴近同悲,但这次并未伤害对方,而是伸手捉起同悲那只带着佛珠的手腕,二指捻住那颗残破的明珠转了转。片刻后收手退开,重新将地上的狐妖尸身抓至手中。
同悲自始至终没有半点回应,目光平视,也不知是否是在看歧阳子。
“施主。”
脚下桎梏不在,了觉疾走两步,出声唤住正欲离开的歧阳子问道:“恕贫僧唐突,敢问施主方才所言残魂一事可是真的?”
歧阳子背对着他们,闻言顿住脚步,却只稍稍侧过脸反问:“骗你们几个凡人和尚对我有何好处?”
了觉摇头又道:“那师叔可会有大碍?”
“即刻死了倒是不会,只不过残魂寿数难长。他能平安转世,多半仰赖前世功德深厚,但修佛……还是免了罢。”
“施主何出此言?!”
歧阳子这次却没有答他,只冷笑声反问道:“我看起来像是有问必答的善人么?”
了觉被噎了一下,一时不知怎么接话,便是这转眼的功夫,歧阳子便已如来时那般飘然离去。
众僧无暇深究,忙围上来关心师叔的伤势。
同悲胸前那道伤口深可见骨,但凡歧阳子方才起了一丝杀心,同悲此刻怕已是个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