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年幼乖巧,平日即便出门,也是由她母亲带着,断然不会轻易碰什么腌臜东西。不知…能否请大师帮着瞧瞧府上可还有哪里不妥?若是有那劳什子妖气,便请大师一并拔除干净才好!”
“无。”
同悲只说了一个字,见屋内几人还有些呆愣,了觉出言转圜,称师叔一心向佛,极少同人说话,性子也是格外冷些。
不过刚刚眼见同悲的‘神通’,那富人老爷倒是没有半点脾气,甚至仍是笑脸相对。
了觉接过话向那老爷询问道:“施主可记得令爱是何时突然恶症的?此前可遇上不同寻常之事?”
“不瞒两位大师说,小女自幼体弱多病,大夫都说难以养大。约莫大半年前,仙人显灵,赐下仙露,我这女儿才能如寻常孩儿般康健。只是月前不知怎么的,人好好的,突然就病得厉害了!”
了觉微微蹙眉问道:“施主所说‘仙露’是何物?如何求得的?”
那富人一五一十答了,只说仙人显灵,自那石头雕的仙像眼中留下几滴血泪来。当日服下仙露的还有几人,除了他女儿此次生了场疾病,其他人皆是安好无恙的。
同悲虽一直沉默不语,可了觉问的这几句话令富人与行商皆神情紧张起来,更是急着驳道:“仙人庇佑歧阳镇百年,我们祖祖辈辈皆曾亲眼见证神迹,请二位大师莫要再问这些冲撞仙人的话了!”
富人的反应同方才刚入小镇时百姓的反应如出一辙,许是念着同悲刚刚出手救了自己的掌上明珠,他呛这句时还收敛着用了‘请’字,只是仍不许僧人们揣测仙人半句不好。
“施主多虑。贫僧等只是担忧有妖邪趁机戕害无辜,断不会无端造口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