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转眸看到青山候在一旁,手里还抱着他主子的墨色披风,宋婉柔虚拢了拢自己的衣襟,道:“夫君,我今天穿得少,身上很冷,你的披风,给我披上吧?”
闻言,裴秉安点了点头,沉声叮嘱道:“你身体还未痊愈,以后不可再穿这么单薄。”
青山看到主子吩咐,便将披风递了过来。
那披风太大太长,宋婉柔自顾自披在身上,轻轻提起下摆,径直向寺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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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护国寺,苏云瑶先漫步了一周。
西金带来交易的货物琳琅满目,有马匹,有珠宝玉石,有西金人擅长编织的毛毡毛毯,最多得,则是各种香料药草。
只不过,她接连看了许多摊位,也问了许多摊主,都不见有灵白草。
青桔环顾四周,茫然地挠了挠头,“小姐,是不是灵白草都被别人买走啦?”
苏云瑶抱着小暖炉,视线落在寺中央一个最大的香料摊位上。
那摊位后的商人,是个西金男子,生的宽额深目,皮肤黝黑,手里还拎着一把短弓。
他不像别的商户那样在卖力地介绍自己的货物,而是仰面趟在一张躺椅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哼着西金的曲儿子,边唱边摆弄着弓弦。
西金带来的商队,其中商户大多都会说大雍话,两国买卖双方交流无碍,才能进行交易。
而眼前这个男子,一副格格不入的模样,对前来络绎不绝问询的人置之不理,似乎根本不在乎自己的香料能不能卖出去。
苏云瑶思忖片刻,走上前同他打了个招呼:“亚克西木斯孜,热合买提,西格阿发马达灵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