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大奶奶得的不是风寒,而是失心疯吧?”她猜测道。
宋婉柔不置可否。
那苏氏喝茶时还一副正常的模样,可裴秉安一过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不像失心疯,却像鬼上身。
可好端端的,怎会是鬼上身?
这其中定然有诈。
昨日苏氏病了,崔如月应该去她院里瞧过病,她明日得去瑞香院那里套套话,看看苏氏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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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紫薇院,苏云瑶便先去沐浴了一番。
刚才卖力滚了一遭,她身上出了一层汗,沐浴之后,换了身家常衣裳,散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姿态闲适地靠在美人榻上喝石榴汁。
“大奶奶,方才二门打发人送来了一封信。”青杏笑眯眯端了一碗红豆粥进来,衣襟里揣了一封信。
苏云瑶接过信看了看。
信是徐长霖打发人送来的。
这些日子,他已为千山找到了一家专授武艺与程文的书院,要她七日后去趟保和堂。
一目十行地读完,苏云瑶将日子默默记在心里。
铺子里的事,与买宅子的事,刘信能帮她打理,但给堂弟找书院读书的事,必须得她亲自出面才行。
不管她与裴秉安和离的事进展得如何,堂弟参加武举的事耽误不得,届时不管风寒是否痊愈,她都得出府一趟,去见徐长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