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窦谣羞恼得抬起手捂住了脸颊,“我什么都没说……”
他察觉到身上的人与他分开,倏忽远去,心里一沉,急道:“我说错了!”
鼓起勇气掀开眼帘,他却看见吕妙橙在点着新的灯烛。
她一字一句道:“今夜你别想歇息了。”
第40章
“呜……轻一点。”窦谣咬着下唇,伏在吕妙橙身上,盈盈一握的腰身上满是青紫的痕迹,一部分是在桌沿门板、窗框榻椅上磕碰出来的,另一部分则被她掐咬得渗出血。
她上药的动作已经足够小心谨慎,但稍微碰触到那些痕迹,窦谣就疼得叫唤。
昨夜的情事过于激烈了,他一开始还有心思去数,去配合她,到后来一个劲地求饶,完全忘记了想生女儿这档子事,满心忧虑被吕妙橙弄坏……他感觉自己已经坏了,手脚都动不了。
车帘之外,吕七汇报道:“主人,江南的消息。生辰宴当夜,许庄主请夷明剑派首徒沈漱留宿,那许三公子被禁足,绝食几日了。据说两家在筹备着议亲。”
“夷明剑派。”
吕妙橙细细回想,那天几乎所有的女君对她都抱着或惧或怒的目光,她本就没有记忆,分不出哪个是沈漱。
百闻山庄前脚请她走,后脚就和夷明剑派结亲,像是赶着把许知节嫁出去。
也许是怕再生事端吧。
“嘶——”
最后一处涂抹完,窦谣如蒙大赦,穿好衣衫侧卧起来。
他这时才有精力抬眸去看她。折腾了他一宿,吕妙橙就像个没事人一样。他不禁后悔修了指甲,她弄得他这么惨,也该吃点苦头……窦谣的视线从她沉思的面目移下,落在衣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