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妙橙止住笑:“倒也不是。”
“怎么说?”
“若是你不给,走花溜冰,人之常情;可若是你给了,我觉得我会欠下更多。”
女人忽然也笑起来,一笑便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但这笑容并不亲切。
一时再无言,院墙上的女人绕了绕发丝,矜贵地将腿在外侧垂下,跳下去之前,她说道,“你这个人……很有趣,我会再来的。”
再来?再来我也不答应。吕妙橙心道。
女人口中的“再来”并没有隔太久,第二日的傍晚,她就敲响了吕妙橙的院门。门外站着的不止是她,还有另一个气质凛然的女人。
“第二次见面了,”吕妙橙单手撑着门框,“怎么称呼?”
“我叫宁赋,你叫我……宁姑姑吧。”
“还有自己把自己往老了叫的?”吕妙橙抬手一指,“她呢?”
宁赋道:“她是我的侍卫,漆羽。”
“还挺讲究。”
“不请我进去坐坐?”
吕妙橙果断摇头。
宁赋也不恼,“那我请你出去走走?”
是夜,三个人影并行在无人的街道上。吕妙橙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自己就跟着两个陌生人出来了。也许是当上刽子手后,没什么人愿意主动同她搭话,更别说邀她同行……
但是走出来一小会儿,吕妙橙已经开始后悔,寻思着找个什么由头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