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谣刚被哄得云里雾里,她忽然抽身就走,他心里还有些空落落的。他禁不住抓紧了被褥,还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他……他是灾星,是孽种,是贱侍,是窦谣,唯独不是某人的宝贝。
两侧的侍从打开门,小医师候在门外,“尊上,我有事情需要进去说。”
“很紧要么?”
“事关你的身体。”
吕妙橙回头望了望床榻上的人影,一指外间的书案:“去那儿说吧。”
合上门扉,小医师拿起纸笔,信手写下“残梅九霄寒九重”几个字,刻意放轻了声音:“关于尊上失忆的事情,我有一点头绪。这也许和你修炼的功法有关,在你失忆的前几日,你因为此事来找过我。”
“残梅九霄寒”就是她所修炼的功法,“九重”是修炼境界,这么说来,她是没能突破九重被反噬了。
吕妙橙自从得知闻倾阁有内鬼,就暗暗揣测是不是有心之人给她下了药。
“这么说,我若想恢复记忆,必须突破它?”
“不是的,”小医师摇头,“恢复记忆有很多种手段,但你的身体经不住长久的反噬,要么自毁功力,要么突破。”
“那我、我要如何修炼突破它?”
闻言,小医师看了看书案,又看看她,良久才问:“尊上,你还记得……秘籍放在何处吗?”
他问出问题时,心里便有了答案。
吕妙橙自然是——不记得了。
“你方才说恢复记忆有很多种手段,说来听听?”
“其一,故地重游,故人重逢;其二,幻药引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