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小医师指引的路线,一行人绕了个远路,避开千花地。渊族追杀而来的长老们不会料到这群外来者熟识禁地的地形,她们应该会直直地横跨千花地,毕竟这是最短的路线,吕妙橙拿到的地图上也是这样标识的。
吕妙橙很不自在。
单薄的身体总是贴着她,窦谣黏黏糊糊地用手臂抵在她腰上,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衣襟。平日里窦谣喜欢暗暗引诱她,像这样大庭广众之下挨着她蹭个不停还是头一次。
准确地说,是挨着那颗天狐心蹭个不停。
“妙橙,”他瞥一眼小医师,悄悄同她耳语,“把天狐心给我吧。”
她想到小医师的嘱咐,摇摇头,“等一会儿就给。”
“为什么?”
窦谣眨眨眼,凤眸里蓄满泪水,“我现在……我的心好不舒服,后背也疼……可能是那剧毒要发作了……”
睫羽轻颤,声中带泣,当真是可怜。
但凡他要的是别的东西,吕妙橙一准给他。
她抚了抚他柔软的发丝,“等一等吧,小医师精通药理,他说要配辅药,那就听他的。你现在很难受吗?”
“……嗯,”窦谣听着她话语中的关切,决定趁热打铁,“快要疼死了,每走一步都疼,如果有天狐心的话……”
“我背你。”
“我就知道妙橙你对我最好……啊?”
窦谣一只手探入她衣襟内,错愕地愣住。吕妙橙的提议脱口而出,他一时未能反应过来。
她宁愿放下架子背他,也不给天狐心!
百试百灵的招儿,怎么就不管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