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的,望月崖我来过……”
窦谣求助般看向吕妙橙,话却是对着小医师说的:“拿不拿得到天狐心另说,你一个人上去多危险啊!”
他可还记得这小少年在浴池边说的话,什么四成和六成,他一个人上去能做什么?
“我有把握。”
“你那天明明说……”窦谣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察觉到了小医师眸中藏的寒芒。
不管了,反正上去的不是他……可是小医师与他关系不能说是“好”吧?只身为他取药草,目的究竟是什么?
窦谣发觉自己从来没看透过小医师。平日里这个小少年沉默寡言的,吕妙橙给他一间院子,他便整日整夜地待在院中弄草莳花。
不知其名,众人都叫他“小医师”。
他思索之际,小医师三言两语谢绝了祝姑娘陪同的
好意。
祝姑娘也不见急切,只提了句当心。
若是让寻常人来攀这石梯,恐怕一脚上去就是朝后倒,加之没有绳索借力,想在石壁上立住都难。
可是小医师挽起袖子,施施然便拾级而上。
他不会从前就住那上边吧?吕妙橙心想。爬得太熟练了,像是回家。
只一会儿的功夫,那道单薄的影子就绕到另一面去,再看不见。
窦谣收回视线,揉了揉后颈,忽然看见吕妙橙摩拳擦掌欲追上去。她挽了两把衣袖,也蹬上石阶,也许是身手矫健的缘故,她的动作看上去慢悠悠的,并不吃力。
“还是不太放心,”她侧过头道,“我跟上去看看,沂水你们在原地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