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妙橙攥住他的肩,“那些祭品送到濯池去做什么?”
“当然是去献祭啊,献给圣蜮平息神怒。”
“带我去。”吕妙橙命令道。
“啊?”
王子怔住,“你要去禁地?”
“对,我要去禁地。”吕妙橙冷哼一声,自言自语道:“小医师,你竟然敢骗我……”
小小一个村落,突然混进两个生面孔,还是混在送进王宫的男侍中,居然没被怀疑。她那时候真是蠢,因为小医师对渊族了解颇多就信了他,不曾想他是要独自带窦谣去禁地。
兵行险招,这一招也太险了!
吕妙橙手持匕首贴近几分,喝道:“带我去!”
……
艳色的花瓣在水面上铺开,饱含热意的白汽蒸腾。
窦谣抱着双膝坐在浴池边,随手捞了一瓣把玩。
好端端的,男侍为何要沐浴更衣?而且,都到王宫了,这贞洁锁也没取。他忍不住问一旁的小医师:“这些人真的是男侍么?这样好的待遇,说是渊王选侍我也信的。”
“看见那边的衣服了吗?”
窦谣顺着他的话望过去。
五彩的丝绸与薄纱缥缈如云,外衣、中衣和里衣都分得清楚,还有贴身的褂子,鞋袜,甚至有宽大飘逸的披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