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视线投了过来,对方便没再多说,只是摇摇头。
挨到凌晨,男侍们被关进笼子里,和运粮的车并排列着。吕妙橙和沂水远远跟随,等这车队出了村落,寻了个机会冲进车底。
双臂攀住,吕妙橙朝左侧一望,差点没吓得掉下去——车底还有第三个人!
仔细一看,是祝姑娘。
“嘘。”她轻声提醒。
三人攀在车底,挂了一路,吕妙橙的两只手臂都酸了,僵硬如铁钩,好不容易运进王宫,男侍与粮车分道而走,粮车送进仓库才停下。
几个女使绕着车卸货,这地方是仓库的一角,与另外的几辆车隔着堆积如山的粮袋,此时下车再好不过。
“扑通。”
吕妙橙平拍在地上。
好歹是混进王宫了,现下最要紧的是找窦谣他们会合,只有小医师才认得这里的路。
“扑通。”
祝姑娘平拍在地上。
沂水灵巧得像一只猫,腰身弯成一道不可思议的弧度,就这么从车底绕了出来,劈手将正在卸货的几名女使击晕。
他扒下一套外衣递给吕妙橙:“主人,换上这个。”
祝姑娘有样学样,也扒了一套衣服下来,和吕妙橙并排站着换衣。
“我们可以一同去么?”她侧过头问道。
“当然可以,”吕妙橙爽快应下,“先前在毒雾里面,多亏有你。我们先去男侍那边找人会合,我家医师认得禁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