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现如今的吕妙橙完全就是个未经情事的新手,而他是月蚀门悉心培养,以美色作杀器的间谍。吕妙橙绝对连清倌都不敢碰。
一水儿的瓷白长腿跪在吕妙橙两侧,敞开的衣襟毫不费力就能看到艳红小点,席间裙裾飞扬如花的舞伎又褪下一片红纱,吕妙橙的视野一片金红。
红纱精准抛在了她头上。
就在她要扯下红纱时,忽然一张妖冶的脸钻进来,朱唇叼着一只酒杯,同她不断靠近……她一时心神都被摄住,配合地抬手接过。
红纱垂下,舞伎柔软的腰肢在她案前一翻,两条长腿一前一后大开着收进来,他身上的衣物已经脱得遮不住什么了,吕妙橙忙低头饮酒。
这舞伎依偎在她身侧,用紧实的胸脯蹭她,逼得吕妙橙扬手一挥,风禾上前一步,毫不留情将舞伎拽开。
“闻倾阁主正是大好年纪,怎的不喜美色啊?”坐在对面的月蚀门主打趣道。
这月蚀门主年约四十,体格尚健壮,一口森森白牙,吕妙橙总觉得她说话做事透着股阴气,尤其是像现在这样,皮笑肉不笑的。
吕妙橙心道,自己抓了她的继任者,拷问后又被谋杀在地牢中,亏她还能心平气和地约自己见面。应该上来就亮刀兵,质问:“是不是你杀的!”
然后两派混战。
可是现在她们端坐在暗香楼上好的雅阁之中,美人环绕,且歌且舞,席间的烤肋排油脂金黄,香气四溢,酒液清透,清香满口。
像是忘年交在一同逛花楼。
她没忍住连吃了好几块。
“我?”吕妙橙高声说道,“家中已有夫郎,今日只谈事。”
尽管目前来说,是她抓杀了人家的人,但作为杀手的头头,身后还有两个护法,她再怎么着也不能露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