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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谣收起尖牙,双唇在她脆弱的脖颈上,顺着那条突突跳的血管蹭着,一遍一遍描摹它的形状。

对他的心思一无所知的吕妙橙,只当窦谣是吃痛了在撒娇,她为他重新包扎伤处,打了一个极丑极结实的结。

窦谣的额发都汗湿了,她悉心擦拭,轻声安慰道:“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月蚀门的间谍我会清理干净,三日后就带你去红蓼谷。”

她一睁眼从十七岁变成二十几岁,还没来得及感伤呢,门派内乱夫郎中毒,偏偏自己记不得任何武学功法,真是事赶事又难办。

讲真,若是这几日月蚀门打上来该如何是好啊?

吕妙橙并不担心自己走后月蚀门来攻打,大不了她就不做闻倾阁主了。有多大能耐撑多大场子,她现如今就是一个蛮力的农人,守不住闻倾阁。

她诚恳祈祷这三日内不要再出幺蛾子了。

窦谣心里的悲伤愤恨渐渐平复一些,先前忽视的痛感卷土重来,他忍不住小声地呻|吟起来。那一箭好重的力道,他非习武之人,扛上这一下,整个胸腔都像撕裂般阵痛。

被他的声音打断思绪,吕妙橙这才注意到窦谣的异样,忙问他:“怎么了?”

“呜呜……好痛……”

窦谣的嘴唇泛着紫,吕妙橙怀疑他是毒发了。这也太快了吧,才过多久啊!

她心急如焚唤医师过来,可侍从却说那位医师已然入睡,不敢叨扰,请吕妙橙亲自前去。

这小医师谱还挺大,但愿他的医术也是如此。

吕妙橙在他卧房门口重重捶打门板,没得到任何回应,只得飞起一脚把门踹开,“哐当”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