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妙橙一指刑架:“塞进她嘴里。”
月蚀门少主清清楚楚听见了她的命令,声嘶力竭吼起来:“吕妙橙!你这个疯子,你怎敢如此对我!”
凛地卸了她的下巴,举起掺水的黏糊糊米糠往里灌,整个地牢里都回荡着杀猪般的叫声。
一碗灌空,月蚀门少主胃部一阵痉挛,她张大嘴,吐着舌头,凛地见状立刻躲开。
“呕——”
她吐了。
吕妙橙不慌不忙的吩咐:“把地上的东西扫起来,继续灌。”
“她吐多少遍,这碗米糠都得给我咽下去。”
“……是。”
凛地也有点想吐。
如此反复几轮,月蚀门少主紧紧闭着嘴,身躯颤了又颤,最终还是完全咽下去了。她脸上涕泪纵横,眼神呆滞:“我……我不要、不要再吃了……”
吕妙橙心说也不至于这样吧,知道你们城里人讲究,但米糠掺的是水不是尿,有什么好难受的?
第一次乖乖听话咽了多好,你看,这不是自找苦吃嘛。
大雪不吃东西时,吕妙橙也是这样做的。
月蚀门少主缓了缓,哑声道:“我说,我告诉你,求你别再让我吃那东西了!”
凛地瞪圆了眼。这也行?
“我月蚀门现已归顺雍王,她最近在寻找一个叫作‘兰霞泓’的东西。我不知道她在哪儿。”
啊,原来不是问月蚀门主,而是问雍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