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年轻啊,嘴硬的厉害,行吧,我去找主帅问问。”
当然不会单独加季飞白一个人,宁镇山让其他将领也来赴宴,美曰其名犒赏下属。
城中最大的酒楼被包下,大堂放了六张桌子,众人各自落座。
苏墨儿叫安素雪挨着她坐,因为位置不好,她正好背对着季飞白。这里的将士等级甚高,都尉算是最末等,其他人敬酒,季飞白只得接下。
安素雪这桌都是女大夫,大家只浅尝一口青梅酿,辣后带着一点酸,回口是甘甜滋味。喝的脸热,转过头才发现苏墨儿不知道何时离席,或许是出去吹风散散酒气,安素雪便也起身。
不远处的季飞白瞧见后欲要跟上,被醉醺醺的董岩拦住硬是要喝两杯,他只能看着安素雪身影消失在门口。
天色已晚,酒楼处处都有士兵把守,倒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后院布置的春意盎然,就是为了给客人赏景用,因此假山嶙峋,雅趣十足。
安素雪停在水池旁,看着里面游动的锦鲤,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她也是听士兵们闲聊才知道,如今朝堂之上的皇帝换成了谢骧。刚开始认识他时,他只是对门腿脚不便的富家贵公子,后来身份变成了王爷,再后来,竟然成了皇帝。
有种恍若隔世的不真实感。
她身材纤细,蹲下一动不动,身形恰好隐在岩石后,所以来了两道脚步声停在不远处,完全没看见安素雪。
“多谢解围。”
“只有口头道谢吗?”
“那你还当如何?”
“苏墨儿,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当年的那个野种,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