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殿下真是叫杂家好等。”
屋里坐着个面白无胡须一双三角眼的中年男人,见到谢骧半分不客气,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屋里不止他,还坐着其他人,如王仪,黄鸿年等,听他这般说话,黄鸿年的眉头就没舒展过,甚至等会议结束,儒雅摇着折扇的黄鸿年冷不防的借机说了几句,指桑骂槐。
不过主座上的谢骧一直神色淡淡,看不出怒气。从屋里出来,王仪小声道:“信王殿下竟然无动于衷。
人在情绪不稳定的时候就容易自乱阵脚,更容易暴露破绽,可方才谢骧情绪稳定,半点漏洞都没有。
太监尖声尖气道:“皇家出身,自然不是一般人,若是这般容易就被惹恼,在宫里恐怕也活不到成年。
“是吗?
王仪心下不安,总觉得谢骧有点不对劲。
他们走后,黄鸿年等人便开始汇报情况,明里暗里的痕迹都显示,
王仪已经投靠朝廷了。
“殿下将姑娘送走,也是怕她发生什么不测吧。
是人就有弱点,而安素雪便是谢骧的软肋和七寸。
两天两夜不曾休息的谢骧疲惫至极,揉着额角道:“按计划行事。
黄鸿年面色一凛,立刻称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