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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愕的姑娘嘴唇微张,眼泪便沾上她的唇。谢骧长长叹了口气,推着轮椅过来,用自己的帕子将她脸擦拭干净,露出的肌肤苍白没有血色,谢骧面色不好,却也知道她需要时间来调整。

将人按在椅子上,谢骧握住手脚冰凉的姑娘,将她的两只手困在自己的大掌中间。

“安安,你还没回答我。”

与其说是纠结一个答案,不若说想知道他在她心里的地位。可安素雪满脑子都是季飞白的尸体,脱口而出道:“你将他的尸体放下来好不好?”

手被一股大力握紧,直到她低哼一声,谢骧才意识到自己将人攥疼了。松开手,只见皓腕上留下一圈红痕。

天潢贵胄,自然不会低声下气的哄人,只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继续讨要一个另自己满意的答案。

“死”字在宫里其实是忌讳,尤其是对于上位者来说,更是大忌。但谢骧云淡风轻,仿若说死的人不是他一般。

“会么?也会像现在这样不吃不喝,肝肠寸断么?”

“我不知道。”带着哭腔的姑娘做不到骗人,谢骧地位尊贵,不会轻易受伤更不会死,她只知道季飞白死了,曝尸城门处。

手指主动攀附上谢骧的手,安素雪急迫道:“可以放他下来么?求你。”

喜欢的女人为了另外一个男人如此这般,心中早就掀起滔天怒意,但谢骧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还提醒她。

“安安,求人可不是这么个求法。”

安素雪自然不会求人,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告诉她要怎么做,她欠身朝他靠近,纤细的手指笨拙的抚上他的脸,歪过头闭眼,朝着他靠近。

她想要做什么,谢骧一清二楚,她如此主动,按理来说他应该高兴。但谢骧着实无法打心底感到愉悦,第一次主动的亲吻苦涩的厉害,唇上还染了她为别人而流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