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幕僚迟疑,认定他们最大的敌人是朝廷,如果和蒋显打起来,恐怕让朝廷渔翁得利,更何况后面还有个宁镇山虎视眈眈。
谢骧微微一笑:“想要吞并,不是只有武力解决这一个选择。”
若是能不费一兵一卒,最好不过。
方才一直没说话的王仪第一个发言同意,底下的人也觉得这是个好办法,但具体怎么做还要从长计议。
等人都走了,王仪才从坐位上徐徐起身,依旧面容和煦:“殿下,不知何时将凶手绳之于法?”
“说起来,碧桃姑娘幼时还曾在我家小住过一段时间,与亲妹妹无异,微臣只是想让她泉下安息。”
摆出来“兄妹情深”,又说了这么许多,就是为了让谢骧交出安素雪。
先不说谢骧肯不肯,就是王仪如此逼迫,他也不会将人给他。
“王都督,她房里的那包药粉到底是怎么放进去的,又是谁放进去的,是非曲折,你心中自由定论。”
王仪脸色一变,谢骧浑不在意道:“别说她是被诬陷,便是她真的杀了人,本王也要保她,明白?”
一直在房间外的黄鸿年看见王仪脸色铁青的走出来,连他上前说话都不搭理,直接拂袖离去。黄鸿年心里着急,请奏后进来劝说道:“王仪手里握着另外一半虎符,殿下,莫要将他惹急了啊。”
“恐怕此事是他早就设计好的圈套,如此步步紧逼,先生你觉得王仪图谋为何?”
“这……”黄鸿年顿了顿,“说俗了,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王仪应当是不想让殿下英名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