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姐姐,你敢答应么?”
他模样生的太好,眼眸璀璨,鼻梁挺拔,再往下便是形状漂亮的唇。
安素雪盯着他的薄唇,明明一张一合的说了话,可她压根就没心思听他说什么。
天色昏暗,快要瞧不清彼此的脸,季飞白眼眸晦涩,视线从上移到下,也落在她的唇上。
动弹不得。
菱角似的樱桃口,薄涂口脂,晶莹剔透,仿若入口即化。
鬼使神差,季飞白偏头过来,在她唇角碰触了一下,柔软的触感令人沉醉,香甜的气息是最好的佳酿。
醉意上涌的年轻人喉结滑动,低沉的声音艰难自控,道:“可以么?”
呼吸可闻,气息交缠。
也许是今日她也饮了酒,醉的不知今日何夕,并不反感他的碰触,唇角处发麻,痒的心肝颤。
她垂着眸子不置可否,季飞白已经欺身而来,偏过头重重的吻住她的唇。
果然如预想般柔软多汁,从未有过这种体验的年轻郎君笨拙的用齿尖去啃,像是啃果子那般。
安素雪吃痛,睁开眼去看,眼前人眸子紧闭,垂着的睫毛纤长浓密,像是一把小扇子。
“……唔……”
安素雪去推他结实宽厚的胸膛,硬邦邦的硌手。
季飞白很快从沉溺中脱身而出,但显然还未恢复理智,在分开之后,又重重的贴了一下。
……
夜里,小小的庭院里有两个人无法入睡。
安素雪手指捧着自己的唇,不知道为何,总觉得有点发肿。该感觉到疼痛不舒服的,但有奇怪的感觉蔓延,她竟然捂着脸情难自禁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