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朝女子及笄和男子弱冠都是人生大事,但忙起来时候便将这些事情抛之脑后。
安素雪正在为没有药材而发愁,她甚至跑遍了全城的铺子,可惜,都没有她想要的药材。
坐在后院边写手札边叹气,陈山瞧见了,便问
她都缺少什么,安素雪一一道来,陈山道:“我帮你想办法。”
他先找章掌柜打听,可惜章掌柜道:“普通的药材都要运不进来,那些更不可能有。”
“你帮我想想办法。”
等了两天也没消息,陈山便另寻出路。总有人过来售卖挖来的药材,有个猎户三天两头的来,不过他卖的多是鹿角驴皮一类,今日便是带着鹿角和鹿胆,像是鹿皮鹿肉都卖给酒楼了。
“你最近还上山吗?”
“不大上了,外面乱的厉害,我可怕被他们打劫,到时候平白无故给他人做嫁衣。”
“是这么个道理,”陈山点点头,“如果你上山的话,能否帮忙留意几样药材?我画图给你再给你讲详细特征,摘回来高于行价收。”
有钱不挣那就是傻,何况就是顺手的事儿,猎户便将画着药材模样的纸张揣进怀里。
……
安素雪忘了及笄礼的事情,当娘的可没忘,夜里和陈山商量着,决定好好办一场。
这几日安杏花忙着买东西,他们也不想大费周章,就请附近交好的邻居好友吃顿饭,左右陈家也不会来人,有四桌就够了。
去酒楼定了席面,当天直接有人送来,酒水则是在罗家定的,罗母笑眯眯:“办完及笄礼,可就真是大姑娘了,想当年我生他们兄弟俩时,孩子都满月了,我还没办及笄礼呢!”
安杏花笑着道:“我们也是,那时候家里穷,想早点成家,现在不一样了,家里的心头肉,我还舍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