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安素雪失眠,杏眸瞪着屋顶,怎么也没有睡意。
“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嘴里嘟囔着,翻了个身将薄被压在身底,窗户半开着,窗口放了驱蚊虫的草药包,清风徐徐而来,可安素雪却觉得越发的烦躁。
书上说男女长大之后身体会趋于成熟,心理也会发生某种变化。安素雪细细想来,觉得或许罗武和罗文哥长大成人后身边没有太多年岁相当女子的关系。
他们分不清何种是兄妹之间的喜欢,何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可安素雪没搞明白,她自己也分不清的,男女之事是世间最为简单也是最为复杂的感情,她还在当局者迷,无法做到旁观者清。
……
天刚亮的时候,季飞白回来了,风尘仆仆却精神抖擞。
早上一大家子坐在一起吃饭,陈山担心他,不停询问此行过程如何,可有受伤云云。季飞白一一作答,安素雪悄悄瞥他,发现他晒黑了许多。
原本浅蜜色的肌肤呈现一种蜜糖色,清瘦一些的面孔更显五官深邃,样貌过人。他规矩的坐在
那,回答间歇朝安素雪看了一眼,她被抓包,立刻垂下眼眸。
季飞白轻笑,心下说不出的愉悦感。
吃完饭大家都各自去做事,小竹子不安分,安杏花便带着孩子去隔壁玩了。既然季飞白已经回来,那安素雪就得将房间腾出来,于是她回去收拾东西。
其实她也没什么东西,只需要把行李拿走,再把杂七杂八的书籍和一些换洗衣服打包带走即可。
季飞白懒散的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在床边忙碌。视线过于灼热,想忽略都不成。
安素雪觉得,或许他在监视她收拾东西,于是扯出话题化解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