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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应当是偷师学来的。

来到镖局之后,徐镖师喜欢季飞白,便时不时的指点几句,他本就底子好,人又踏实肯学,可谓进步神速。

一个流民竟然能威胁季飞白,而且功夫不在他之下……徐镖师思索片刻,得出一个结论。

“恐怕他是在装流民。”

“我也这样以为。”季飞白皱眉继续道:“可那时候城里并未戒严,本地百姓拿着牙牌直接出入,外地人只要有能证明身份的牙牌再登记在册,也可进出。 ”

“显然,他有不可告人的身份,亦或者,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徐镖师见多识广,嘱咐季飞白道:“小心此人,若是再碰见不可正面冲突。”

季飞白颔首:“好,我知道了。”

季飞白辛苦赶路的时候,安素雪刚从床上起来。

她数了日子,估摸着这两天季飞白就要回来了,于是将屋里床铺重新拆洗一遍,又拿着抹布将家具擦的一尘不染。

每次进货的药材都会涨价,陈山苦不堪言,倒不是他怕涨价,他是怕那些老百姓没钱看病,拖来拖去,容易丢了性命。

可若他不涨,那就是赔钱的买卖,因此每天都备受煎熬。

这些日子来医馆看病的人比之前少了许多,陈香玉乐得自在,坐在那美滋滋的涂指甲,涂好后又拿过掌心镜对镜自照。

反正没人,做什么也没人看见。

陈山在屋子里负手踱步,一会去门口看看,再一会去药柜前检查,总之,就是不肯坐下来。

陈香玉抱怨:“爹,你别晃悠了,晃的我眼都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