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镖师说完,随手将手里的石子撇出去,方才就是他用捡来的石子射击,正中那人手腕麻筋。
季飞白会做事,起身将酒壶捡起来用自己衣袖擦干净交还给那人,大家都是一起出来的,自然不会迁怒于他,笑着拍他后背:“不小了,我像你这个年纪都当爹了!”
其他人闻言笑哈哈的打趣,确实不算年纪小,都是大人了。何况季飞白身材修长,浅蜜色的肌肤冲击力很强。
“一看就能力强,保管可以多生孩子!”
众人哄笑开来。
都是习武的糙汉子,嘴边也没个把门的,嬉笑怒骂惯了,便就着季飞白讨论开。
“哎哎,我说飞白啊,你这么着急回去,是不是想你那个小相好了?”
“我没有相好。”
“怎么没有?我还听你念叨过,是个小大夫,叫安什么来着,她爹还曾来镖局看过你,买了不少东西,嘱咐我们多多关照你。行啊,你小子讨好岳父有一手,瞧你岳父多疼你。”
“他不是我岳父,”火光映在脸上,蜜色的肌肤红晕散开,“我是说,他是我叔父。”
“对对,媳妇还没过门呢,哪能叫岳父啊!哈哈哈哈。”
越描越黑,季飞白索性不说话了,徐镖师看热闹,也笑的开怀。季飞白开的起玩笑,他们也乐意和他这样闹。
“哎,飞白,什么时候把你心上人带镖局来,我们瞧瞧。”
这些人俱是走镖的粗人,到时候开玩笑,还不得把小姑娘吓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