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对谢骧负责,她对来看诊的病患皆是如此。
医者面前甚至无男女,众生平等,没有人比谁更高贵和更低贱。
因着那日的事情,再上门时候就有点不自在,她到时正赶上谢骧和幕僚们在谈论要事,站在门外等了好一会,房门打开黄鸿年他们退了出去,安素雪才拎药箱进去。
检查完身体,又换了药膏,安素雪就离开了,没怎么和谢骧说话,他似乎在想事情,全程眉头紧蹙,也没和安素雪多言语。
很好,从谢府出来松了口气。
日子过的飞快,尤其是在有事要忙碌的情况下,更是忘了今夕何年。
罗家兄弟来找安素雪时候,她正坐在院子里树下阴凉处写东西。
“安安,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说话的是罗武,手里拿着两个竹筒,兴高采烈的往安素雪身边来,将竹筒放在桌面上,顿时一股清香扑面而来。
“喝的?”
“当然!放了冰的桂花甜酒酿,天气热的厉害,你正好喝两口解暑。”
摊子上卖的最便宜的是绿豆汤红豆汤一类,像是加了酒酿圆子的,比普通的要贵上两文钱,安素雪走在街上都舍不得买,也就给小竹子买的时候不心疼钱。
“谢谢。”安素雪拿过喝了一口,余光瞥见跟罗武一起进来的罗文站在一步远的地方静静看她。
“罗文哥,你站着做什么,快过来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