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方便?”
都不是。
最后,安素雪说出不太可能的一句话。
“难道你是想让我陪着?”
晦暗难懂的眼眸轻眨,拽着安素雪的指尖朝床榻走去。
怎么像是小竹子一样,睡觉还需要人陪?不过屋里除了那张大床榻外,似乎也没有地方可以供她休息。
谢骧自己上了床榻,安素雪没注意到他动作利落,全然没有醉意,而且腿部隐隐能用上力了。
他躺下后就闭上眼睛,两只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腹部交叠。
如此这般乖巧,和平日里大相径庭,安素雪更加坚定相信他还在醉着,于是在他身边躺下。
谢骧躺的太靠外,安素雪只能躺在最边缘,幸好她身形纤细正好够她用。
劳累没休息好的安素雪很快进入梦乡,身侧的谢骧突然睁开眸子,他侧目看过来,随后笑了。
俩人之间横着一个枕头。
傻姑娘。
若他真想做什么,莫不是以为区区一个枕头能挡住?
他侧身,越过枕头将人往里捞,确保她不会掉下去后,谢骧却还不睡,用眼神做笔绘她的睡颜。
乖顺温和的姑娘睡着后更是没有任何攻击性,清丽恬淡,玉软香浓。
他抬手,落在她的脸颊上,想起以前那些兄长活着时与他玩笑,说:“老幺快点成亲,等你有了女人就知道成亲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