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到了启蒙的年岁,他聪明好学,越发入皇帝的眼,甚至被皇帝接到身边亲自栽培。
再后来年岁见长出宫开府,他自己成了府里的主人,才过上真正的好日子。他也学会韬光养晦,泯于众人,但还是被皇帝召唤过去,自此成为储位之争的棋子。
众所周知,太子是未来皇帝,可总有人按捺不住,认为立贤不立长,其中争的最凶的便是三皇子。
想到这,谢骧已经猜到害他之人不是太子就是三哥。
闭上眼的谢骧面容平和,仿若已经平静接受自己即将死亡的结局,实际上他肯定,不会有人来救他,他是必死之人。
忽地,鼻尖萦绕一股淡淡的药香,熟悉至极,但谢骧想不起是谁身上的味道。耳边也传来温柔的呼唤声,好像在四处寻他。
有人来救自己了么?怎么可能?
铲除异己,他们巴不得他死。
谢骧想要睁开眼看是谁,忽地感觉手心一阵温热,有人拽住他的手想要将他从困境之中拉出来。
“谢公子,谢公子?”
添香叫来了安素雪,说谢骧醉酒不省人事,怕出什么岔子,所以急忙将她请过来。
安素雪询问他喝的什么酒,添香也说不出来,那些酒水都是柳大人珍藏许久,是旁人献给他的佳酿,大抵是年头久酒劲足,宴席结束后,谢骧在马车里就昏睡过去。
原本该没什么的,可照顾谢骧的红袖和添香发现,他似乎陷入梦魇之中,嘴里念着什么,痛苦至极的模样。
两个丫鬟唤了他多次无果,没办法,只能就近找来大夫。添香懂事,没叫陈山来,而是请来安素雪。
“他在发热。”安素雪摸着他额头,却倏地被一股大力握住手,怎么也挣脱不得。
他不止是额头热的惊人,面若冠玉的脸上浮现胭脂般的红,眉心呈现川字,汗水津津,显然处于痛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