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香玉愤愤不平,可也知道陈山说的是实话。
“那也不至于如此大张旗鼓,生怕别人不知道。”瞧她后娘市侩精明的嘴脸,陈香玉心里不舒坦。
陈山拍了女儿后背一下,“来人了,去看诊吧。”
年纪小,就是容易攀比,总是想压安安一头。这孩子,还有的练。
……
出去一趟黄昏时才归,安杏花给安素雪从头到脚都置办齐了,而且买的是她平日里不会穿的鲜亮颜色,安素雪觉得出去行医问诊不方便,安杏花坚持:
“你皮肤白年岁小,现在不穿鲜亮颜色难道等娘这个岁数穿吗?到时候就穿不了喽!去屋里换上,娘看看。”
说完还将买的首饰盒子也塞了过去,安素雪回屋,好半响之后才推开门出来,瞧见季飞白坐在安杏花身边正说着什么,听见开门声,俩人俱是抬头看过来。
荷花粉色的薄纱裙,时下城里最流行的收腰款式,腰间还缀了一排绿豆大小的珍珠,温润又闪亮,犹如衣服的主人,生了一张毫无攻击性的美人面,温柔的笑意漾在脸上,瞬间夺走在场人的视线焦点。
见他们都看着她,安素雪有点不自在,低头检查一番,并无不妥之处。
“不好看么?”杏眸眨了几下,在屋子里照镜子的时候还觉得不错的,耳朵上配了一对银坠子,既不喧宾夺主又显得精致。
安素雪平日里摆弄药材怕影响药性因此不戴首饰,这还是她第一次盛装打扮,怪不自在的。
“好看!”安杏花率先缓过神走了过来围绕安素雪夸赞,还不忘问:“飞白,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