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
安杏花道:“娘也觉得挺好的,就是一点,家离的太远。”
她当然知道季飞白来自哪里,于是跟着点头。
安杏花愁容满面:“那么远,嫁过去了该怎么回娘家啊!”
“娘,未免想的太远了,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
“怎么就没一撇了,你不懂娘可懂,哎,你说,到时候让飞白留在咱们这儿怎么样?”
这是安杏花昨晚一夜没睡想出来的办法,还是那封信给的启发。
既然季家人看不上季飞白,甚至不愿意承认他家里也容不下他,还把他遣送到这里,那是不是有可能让他一直在这。
也不用入赘,就留在本地成家立业多好啊,还有他们夫妻俩帮衬。
“将来生了孩子,娘也能帮你照料,不影响你行医问诊。”
“娘!”
越说越远,而且安素雪听见一阵脚步声知道有人来了,赶忙出声呵止。
也是巧了,来的人竟然是季飞白
夏日屋里闷热,门窗都开着,季飞白敲了几下门,也没进来,就在门口站着。
长身玉立,英姿勃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