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没觉得罗家兄弟以后会平步青云,这话安杏花不好说,便只能将这个范围扩大,广撒网总能捞到鱼,到时候女儿嫁了好人家,看谁敢说她是孤寡的命!
“季飞白也来咱们家不短的日子了,他父亲来消息,说要让他暂时住着,至于何时回去并未言明,你想啊,这也算青梅竹马对不对?”
有点牵强,安素雪想。
安杏花还在喜滋滋的分析,悄悄摸摸,像是做贼似的压低音量:“还有啊,你总去的那家谢府不是还有个谢公子嘛,我问过你陈叔,他说谢公子约莫弱冠之年,他能买
下那么一间大宅院又仆从成群,身份肯定不简单。”
安素雪眨眨眼:“这也算吗?”
“算!怎么不算!只要和你接触过的都作数!安安,娘告诉你啊,你要这样,再这样。”
一炷香之后,安素雪头昏脑涨的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的菜盘子都要拿不稳了。
暮色四合,炊烟袅袅。
每当到了饭口的时辰,整个医馆便会弥散着饭菜香气。大抵是之前日子过的苦没什么好东西,安杏花还得让女儿吃的好,于是一根萝卜也能让她做出花来,根本比不上现在每日都能见到荤腥。
“刚宰杀的猪,要了一根排骨炖汤,出锅前加了把青菜,来一人盛一碗。”
季飞白回来的巧,刚盛好他就进来,安杏花把他那碗放下,笑着让他洗手。
吃饭时季飞白看见安素雪脖子上的红绳,小竹子和其他人也有,应该就是他出门时听见算命先生说的“平安符”。
……
吃完饭,安杏花叫住季飞白,“飞白,你等会。”
季飞白停住脚乖乖的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