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飞白身量高,站在那简直是鹤立鸡群。他双手抱胸神态自得,对戏班子喷火胸口碎大石等小把戏无甚兴趣,后来变戏法,他才专心致志看了起来。
台子上的表演者是个长脸中年男人,笑眯眯给大家展示他手里的红丝绸,正反面展示一遍后他将其放在手心里捂住。
“你们说这里有什么?”那人左右走了一圈,有个小孩脆生生道:“有红巾子!”
中年男人还是笑眯眯的,“那你可就猜错了。”
话音刚落,他两只手张开,竟然从手心里飞出一只鸽子!
掌声雷动,欢呼叫好声一片,看着那鸽子越飞越高,最后变成一个白点消失在黄昏的天边里。
安素雪仰头一直看着鸽子的方向,眼睛的惊喜化作实质,漂亮的杏眸睁大,顿显的圆润可爱。
她站在中间,左边是罗文和罗武,右边是季飞白。罗文瞧瞧看她,想到当年那个瘦弱的小姑娘竟然出落成这般亭亭玉立,心中感叹之余还有点他自己都琢磨不透的情绪。
接下来表演继续,罗武看的起劲一直拍手鼓掌,忽觉腰侧一痛,他侧头,罗文对他使眼色。
遭了!差点忘了!
罗武凑过来问道:“安安,你渴不渴?我去给你买绿豆水吧。”
安素雪摇头,虽然她确实有点口渴,但表演太过精彩,她不想让别人因为她而错过演出,便说自己不渴。
罗武挠挠头,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如此对话进行了几次,表演结束,他们要往回去了,罗武有点挫败,觉得今天好像没什么进展。
路上的百姓喜气洋洋都在讨论戏法到底是怎么变出来的,安素雪也着实好奇,提了几个想法但都
觉得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