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血色格外的刺眼。
“原来是你。”安素雪拉下袖子才看向来人,松了口气。
“你生病了?”
季飞白问她,不待她答话,他一跃上了墙头,一只脚支撑在墙上,另外一条腿垂下来,姿势慵懒的仿若在他自己床头。
这人怎么如此喜欢上高处?
“没有,我就是练手。”
季飞白好像很赞同似的点头,月光下他的五官越发深邃,尤其是那双眼眸,继承来自外邦血脉,狭长眼尾上挑,清冷之中又带着让人难以忘怀惊心动魄的美。
安素雪不大敢看他的眼睛。
因为每次她都会感叹他眼睛颜色很漂亮,沉醉其中无法自拔。所以,她和他说话时总是盯着自己鞋尖,亦或者看向手边什么别的物件。
“哦?没生病扎针看的出效果?”
这话含了揶揄的意思,安素雪没听出来,她竟然认认真真的作答。“没有效果,只能辨认穴位是否正确。”
“那你大可以找个病患来试试。”他说。
病患?安素雪眼眸一亮看向墙头的人。
这些日子他内伤已经好了,外伤还要再调理些时日,眼下他们二人之间,显然季飞白是更合适的人选。
季飞白扬眉轻笑,似乎在等着安素雪开口。
片刻后,安素雪点头:“你说的对,那只能等明日在找人,今日先这般算了。”
说完,她坐下,再次挽起袖子,将血珠擦拭干净继续下手。
“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他从墙头轻巧的一跃而下,身材颀长的年轻郎君,几步就来到她面前,也不知道为何叹了口气,胡乱的挽起袖子,然后别过头。
“你……”
“天色已晚,扎完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