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季飞白双手抱胸,饶有趣味的看她。“烫的时候不疼?”
“谁说不疼?”安素雪有点没好气,语气快速又愤怒。
季飞白颔首。
“疼就说,何必说不疼。”
说完这句话,他又回去躺下晒太阳,好像方才抓疼安素雪手腕的人不是他。
气的安素雪熬完了药就走,压根就不想看他。去前面找了烫伤膏药涂上,陈山还夸了句处理得当,明天就能好。
安素雪讪讪的没说话。
晚上,安素雪照例在房间拿着木头人摸穴位练针灸。她做事投入忘了时辰,陈香玉烦躁的翻身起来,喊道:“你还让不让人睡觉?”
本来心情就不好,不能顺利入睡更让陈香玉烦躁不已。
“抱歉。”
这才惊觉已经很晚了,安素雪熄了灯,陈香玉又嘀嘀咕咕说了几句,安素雪翻了个身,摸着木头人却怎么也睡不着。
待房间里陈香玉熟睡后,安素雪轻手轻脚的走了出来,她想着左右睡不着,不如来练习针灸之术。
银白月光照亮小院,她就坐在椅子上,默不作声的摆弄那些银针。
“你就这么没脾气?”
安素雪吓了一跳朝着声源望过去,这才看见季飞白坐在高墙上,颇为悠哉的垂着一条腿,右手撑在膝盖上,侧头看过来。
月色下琥珀眸子璀璨如星,他唇角噙着笑。
“对我不是挺凶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