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街是本城最繁华的街道,沿街铺子和住宅都贵的惊人。他们俩家是因为祖宅在此才能得以落脚,否则现在购买宅院也得好生掂量一番。
对街那个大宅子空了许久,一是因为要价太高无人问津,二是因为占地太广,四进四出的宅子,寻常人家都住不满。
上个月的某天,那户人家住了人,门口清理的干干净净,大门也重新上了漆,摆放两只石狮子,门上也缀了灯笼,瞧着喜气洋洋像是过年似的。
但不见有人出来,显得格外怪异。
刚开始不知道其任何消息,后来安素雪去看诊,才知道主子姓谢,是个年轻的郎君。
前几天有丫鬟模样过来
买酒,罗母和她们闲聊得知,谢公子腿脚不好,罗母还好心推荐了酒水,说喝完能活血化瘀。
昨个又来买,因为买的多,罗文帮忙送过去,瞧见坐在轮椅上的谢公子,脸色苍白眼神阴郁,瞧着不像是好人。
安素雪是个性子娇憨的姑娘,她垂着眸子未言语,罗文更加确定是谢公子弄的。
“还有哪里?”罗文脸上的担忧化作实质,捞过她的胳膊,将袖子轻轻往上推了推,“安安,他性格古怪,你还是少和他接触,下次让陈叔去看诊吧。”
他指腹落在细嫩的皮肤上,安素雪缩了缩脖子。
“疼?”
“有点痒。”
罗武性子跳脱,从小就挨打,有时候罗母打的狠了,后背手臂上全是交叉的红肿。安素雪手腕红痕与之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弟弟受伤不见当哥的心疼过,此刻罗文眉头却一直皱着,道:“你随我来,我帮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