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令人大惊失色。
熟悉的深情眼潋滟着欲-色,剑眉星目,俊美无俦,笑吟吟地盯着她,道:“容昭昭,你果真对我起了歪心思。”
……
“醒醒——”耳边,少年又唤了一声。
容今瑶猛地从梦境中抽离,唇角微微开合,睁开眼时,眸光氤氲未散。
似乎是被惊醒的。
她怔忡片刻,过了半晌,视线逐渐聚焦,抬眼四顾,这才看清自己身处何地——地上铺了一层褥子、一层毛毯,她身上还盖着一床锦被。虽然不是直接睡在地板上,但腰背的酸痛依旧清晰可辨。
窗扉半掩,微风拂过,秾艳的一枝石榴花在檐下蓓蕾初绽。清晨的将军府没有喧嚣,没有吵杂,偶尔传来树叶摩挲的细语,轻柔至极。
下一刻,楚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是不是做梦了?”
他神色慵懒,半撑着上身,微微偏头,往自己的左臂瞥了瞥,目光暗含意味。
容今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神色忽而一顿,随即裹着锦被起身,往后一退,迅速拉开两人的距离。
她咬了咬牙,与楚懿对视,无比认真地一字一顿道:“对,做、噩、梦、了。”
都怪这房间里的香还有那本《鸳鸯秘戏图》,这个梦简直离谱且可怕,尤其是眼前人的面容还与梦中人重合。
“哦,原来是这样,那看来这个噩梦让你印象很深刻了,如此咬牙切齿。”楚懿抻了抻酸涩的臂膀,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