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桩件件,历历在目。现在,反过来问她为什么不逃?
叶欢意故作镇定道:“我没有逃,我们本就打算回姑苏,夫君还在家里等我。陛下……这是何意?”
“上京名医众多,总会有人能治好你的脸。宋、夫、人,留在上京治脸吧,你现在这副模样,你夫君看得进眼么?”
他加重“宋夫人”的音,恨不得将这三个字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他都很爱我,我不需要在上京治脸。”
就是这张脸,让男人一度痴迷。叶欢意离开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划破自己的面容。也许毁了它,一切就会变好。
宋昭儿捏着叶欢意的衣角,有些害怕、却也好奇地往外探头。
只是好巧不巧,宋昭儿刚好撞上了皇帝审视的眼神。男人长眸微微眯起,无声打量女孩,脸色冷沉,道:“朕突然有个想法。”
皇帝看着叶欢意,眉心烦躁,淡淡道:“叶欢意,要么留在上京治脸,要么你和他的女儿入宫为妃。只能二选一,你别想着逃。”
皇帝冷漠的睥睨眼前女子,不含一点柔情。
“疯子!”叶欢意脸色骤变,脱口而出道。
“疯子?”男人侧过脖颈,露出里面的疤痕。那是一条更长的疤,从耳后开始延伸。他轻蔑一笑:“你不也是吗?”
叶欢意身子发抖。
他到底想干什么!试图将她囚在上京,又要拿宋昭儿威胁她!
女人脸上布满恨意,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容晏,你究竟有多恨我,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幸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