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去会怎么样?”

鸵鸟想了想:“其实也不会怎么样。有时候农场要交出去几只牛作为庆典的食物,但那确实挺偶尔的,反正有青蛙挡着审判团的威胁,大家也就都过一天算一天喽。”

“我以前好像是个坐办公室的。虽然那些记忆丢了挺多,但我总觉得和农场的生活没啥大差别。”

倒是旁白的狗头一句话没有说,只是一旁坐着打量着木地板上终于停止溶解的阿诺,很突兀地插话:“你们可以在这里休息。审判团不会在夜间进入农场。但只能留在这里,等他醒来,我要他回答一个问题。或者,我现在向你提问。”

又来了,那种微妙的,仿佛受到诅咒一般的感觉。

“嗯?”

狗头若有所思地看着乔知遥和地上的影子:“当时你的同伴在天上,看到了审判团,对吧。”

“……”

乔知遥眯起眼睛。

在切尔诺的规则中不能说谎,但是狗头刚刚又说不能遵守规则。

一种天然的直觉,当狗头问下这句话的时候,她感觉暗中的某种生物似乎突然张开了眼睛,那是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现在的她最好不要被它注视到。

怎么样,要说谎吗?还是保持沉默。

倒是鸵鸟尖叫一声,打断她的思绪:“看到了!?那些东西不是没有形状吗?我就说他果然是怪物。”

[……]

她保留思绪向下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