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好笑?”许渡不解。

“不好意思哈。”范无咎控制了自己半天,最后咳

嗽一声,摆正表情,“你这症状和我一朋友还挺像,那家伙大概是它们家里最喜欢吃甜食的人。爱屋及乌,最后连带着做甜食的厨师一块爱上了。”

“是吗?还真是一个怪人。”

“谁说不是呢?而且这家伙还是个玩神秘学,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当初我和它相处的时候,老是麻烦了。”

他感到口袋里的手机微微一振动,打开扫过一眼后皱了一下眉,抬头。

“许医生,你懂洋语吗?”

“一点点。”

“帮我看看这上面写的什么鸟字。”

她接过范无咎递来的手机,就着屏幕上的亮光翻译了一下:“……灾厄已经苏醒了?这是谁的恶作剧吧。”

她这样说着,把手机递还给他,开始重新摆弄眼前的电脑。

“总之你先做一套这个测试……人呢?”

坠落。

不断坠落。

从火山口往下,是从未想象的深度,完全不同于外表或实际的模样,切尔拉火山似乎永远没有底。

同时,她明显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在飞升,从三百一路升至七百乃至更高,影子里的触手不断被融化,又重新组成凝固,这份力量包括重构,也包括不死。

影子四散黏连火山石壁,像一只巨大无比的病毒,减轻她们下降的速度,阿诺以单臂抱着她,右手将刀横起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