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药?居然在不知不觉间……]
[该死。]
她向他摇摇头,手里拼凑乐高的速度稍微放慢了一点。
他的记忆不难找回来,一来清理掉严罗留下的那些病毒一样的坏程序要一点时间,二则她也很久没看到他这副模样了,
“不用介意。这里现在我的地盘,收起刀吧。”
他稍微睁开一点眼睛,露出一点困惑,抿了一下唇,最后将黑长刀放在地上。
他应该还未曾觉察他影子和身体上的变化,拟态在不知道的时候和记忆与感知契合得很好。
他似乎有一箩筐地问题想问,张了张嘴,很混乱的思绪在脑子里飞过。
例如这里究竟是哪里。
他为什么看不见了。
她的声音怎么变了。
血的气息又是哪里来的。
忽地,她询问:“你会害怕吗?”
[……我不明白。]
“害怕我。”她说,“我继承了这个地方。”
他嗅着空气里的血腥气,以仅存的记忆组织了一套特异的理解。
[…类似黑鸟,天莲教的组织?]
他很缓慢地摇头,什么都没有说。
[怎样都行,我只用保护好您。]
她捏他脸颊的力量重了点:“你的身体发生了一点变化。但是不用为此感到恐惧或愧疚,我并不厌恶这种变化。如果你能够控制自我,它并不完全是一件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