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转弯让乔知遥都有点弄不会了。

她绷着脸:“不了,谢谢。”

“唉,别这么戒备,好赖我们也有过这么长的医患关系,虽然医生不是我,但少说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

在空气的压力开始字面意义上的变大前,‘许渡’连忙:“啊好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现在也确实不是吃蛋糕的时候。”

工厂外的雾气又变得浓重,只是这一次雾气只停留在他们下方的楼层,完全没有入侵乔知遥的领地。

她说:“或许我该自我介绍一下。虽然我现在的名字是许渡,但过去的人们,或者信徒,习惯唤我隐匿,通晓‘虚构’的隐匿。”

哇。

这恐怕是除了严罗外,她见到的第一个活着的陨星。

“我听说你已经死了。”

“其实也没差。”‘许渡’说,“那场战斗太过惨烈了。哦,我想你的记忆应该损毁了。总之我的一半身体都被‘灾厄’吞吃,剩下一半被炼化成为了祭器。现在的我只能附着在人类的身躯上,依靠和‘灾厄’诅咒的共鸣才能存活。”

“……所以呢?赵子武他们在哪里。”

“嗯……那个警察?”‘许渡’拿蛋糕的手一顿,“死了。”

“……”

“李四国来敲许渡门的那天我就觉得不太对劲。‘灾厄’以前的一个信徒‘蚂蚁’似乎跟着那人。不知道怎么摸到我的住处,想献祭我重新去召唤‘灾厄’。”

“还好晚上许渡会把她的身体让给我。我当时和对方周旋了好一阵,没想到引来了官方和严罗的人。后面的事情,你也猜到了。我自顾都不暇,实在没功夫管那几个自寻死路的。严罗来的猎手和术士倒有点能耐。勉强能抵抗得了那个异种的袭击,但带着几个拖油瓶实在没有办法。那一人一鬼是最先死的。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