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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在她的视野里,一只一人高的,背着刀的黑色大螳螂稍微歪了一下脑袋,流露出一点疑惑的味道。

她按了一下额头,发现眼前的场景完全不像刚刚那样消散,于是唤了一声。

“……阿诺。”

螳螂愈发疑惑了。

而原先被影子束缚着推着走的李四国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半个人高的瑟瑟发抖的兔子,兔子的白色耳朵长到不可思议的长度,另一头被螳螂的刀尖穿透而控制。

……

她扫了一眼,确认那只兔子没有消失的趋势后,伸手贴上螳螂坚硬的上节,指尖一笔一划地绕着圈,写下。

[看不见你了。]

“……”

螳螂顿了一下,缓缓低下头,上节肢垂下,避开刀刃的位置,轻轻蹭了一下她的手,似乎有点不安。

[应该是暂时的。]

[我在另一端,这里蹊跷,不要走丢了。]

无形的力量将自己重构为粘连的丝线,她感觉自己很像海底的水母,触手牵着一只螳螂。

有了前车之鉴,她时刻会留意街边重复出现的纸条,然而除了那张叫她不要回头的纸条,剩下一张莫名其妙。

[芝麻开锁服务提醒:

螳螂是坏的

兔子是好的

只有蛋糕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