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电话那头的孙越飞大脑暂时性短路。

“老师您说要买什么……”

“水缸。”她说,“大小你可以参考范城动物园的鲸鱼馆,预算不是问题。”

“这倒不是预算的问题。”孙越飞满头雾水,“咱这是准备转海洋方面?所里不是搞生物能量的吗……”

“……那个啊。”

乔知遥笑了一下。

“之后会来一位新人,他的需求比较特殊。”

“……啊?”

“这件事情交给你了。”

“?”

电话以一个问号作结,挂掉之后,乔知遥坐在瀛洲的酒店,摸索起桌子上的海螺,螺身发脆发白,看起来很有年头。

倾听吗?

她将海螺放在耳边,她听见了怒涛的尖啸和熟悉的声音,这是一段过往的记忆,她似乎正扮演着沉泪的角色。

视野如泛黄的旧照片,虽然模糊,不过不影响视觉。

画面开场的第一眼,她就有种“啊,果然如此”的熟悉感。

道袍、束冠和严罗结合得很好,看上去确实有一股子装神弄鬼的仙师味道,他带着熟悉的营业性的微笑,压迫感却和今日如出一辙。

“‘全知’,真是个好用的能力,但你我都知道,越是好用,越是一把双刃剑。”

视线的角落泛红,当时的沉泪似乎受极重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