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和我一起到大陆上看看,正好,我开了一家研究所,现阶段十分缺人,只用补齐一些基本的学科知识……那些对你来说应该不成问题。”

拉艮正要说话,却听到一点细碎熟悉且可疑的声音泄露出来,他立即转过头,发现卡古古还在被阿诺绑着,短小的四肢不断扒拉坚硬的触手。

他温吞地偏回头来看她,柔和的眼底大有“请您不要吓唬小孩子”的味道。

“……阿诺。”

触手被不情愿地收回。

“唔。呜啊!呸呸,坏人!!”

卡古古咋咋呼呼一路奔跑到哥哥身后,全身都泡在水里,只剩下一个脑袋,离重新抱起刀闭着眼的阿诺足足有十米远。

不过他这次没有骂哈目脏话,湿漉漉的眼睛死死瞪着阿诺。

“就是这样。”

她没理会,而是向着不远处棕榈树下一处朦胧阴影,黑雾编织的牢笼散开,触手拖着三个人冒了出来。。

正是过来准备行仪式杀拉艮祭天的族长和两个侍卫。

“你们都是朱拉的血肉,应该能听到我和祂的对话。我会遵循和朱拉的约定,帮你们解决诅咒的问题,自今日起,哈目族不再有乘舟挣扎的必要。”

她不知道对方能听懂多少,但既然是血肉,朱拉本人的意图也应已传递。

卡古古恍悟:“你一开始就控制了他们?你是故意的!”

“卡古古,不许没礼貌!”

他轻微地叹了口气,清脆干爽的声音里带着歉意。

“抱歉,卡古古不知道…他是个好孩子,我会向他解释的。”

“没事。”

“还不曾请教您的姓名,以我的所知,‘梦魇’在大陆并不是常见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