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僻静,除了很偶然能看到几个行人来往,几声犬吠外,只有静谧的湖水和宽阔的天空。
推开别墅庭院铁门,砖红屋顶依旧,院子里那几簇黄粱已开到衰颓,乔知遥蹲下身扯出一株碾碎,黄白的汁液缀染掌心,便向身后人:“不要再种了。”
她分析过黄粱的成分,出乎预料的是,它并不像阿金的牙齿
又或者阿诺的血液一样具有什么现代科学难以解释的东西。
而是一种与帕罗西汀类似,可用于治疗抑郁和恐惧的化学物质。
虽然一定程度上能缓解焦虑和恐慌,但是成瘾性极高,容易产生戒断反应的稀有植物,服用不当,反而会造成病情的加剧。
换句话说,它可以是毒。品的原产物。
他的手从枯败的黄粱上拿开,嗯了一声。
——或许。
他短暂地忘记了心底的想法会被听到,微闭上眼,金属制作的圆环被虚假的血肉裹挟,隐约跳动着。
再睁开时他抬起头,在他的眼中,黑暗的世界开始起了一层灰色的雾气,就像黎明前的烟云,隐约的,他似乎能看见她的模样。
她站在石梯前,向自己伸出手,一如多年前的某场暴雨,又或者无数个刹那,她向自己伸出手。
——或许,他不再需要黄粱。
……
乔知遥本来还想说什么,手机一声震动,匆匆扫过上面的消息后一顿。
[齐老师]:回范城了吗?小遥
[齐老师]:来家里吃顿便饭吧,好久不见,你师娘说着想你了
[齐老师]:带上那位小朋友?让我和你师母把个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