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

他一时间没说话,试图控制心绪,可是情绪在她面前无所遁形,最终索性干脆泄了气,在一阵杂乱的心声后,自暴自弃般侧了一点点脸。

[您明明…知道的。]

[…我想是,您唯一的信徒。]

她笑了,随意挑起他的一绺头发,百无聊赖地打了个结,故意拖长音,“这么想啊。”

很久后。

“……嗯。”

“好吧。”她认真思考了一会,“我会考虑的。”

不做人的好处之一,是可以省去不必要的麻烦,以更快的速度在两个城市之间跨越。

但乔知遥暂时不想用异种的力量作弊,因为比起单纯的跨越,旅程本身反而是更难得的享受。

从w市回到范城,乔知遥换了高铁,她用陈青的身份证买了领座的票,又拿精神力做了点小弊,这才将人安置在她旁边。

他似乎些许无措,毕竟鲜有如此正大光明的时候。因而火车安静无声,她能感知到他沉寂许久的心脏居然有开始重新跳动。

范城和w市很远,哪怕高铁也有六个小时的车程。

推着小推车的售货员从她们身边经过,邻座是个年轻的外国女性,语言不通,翻译器也出了问题。

想用现金买瓶矿泉水,售货员找不开问能不能手机支付,或者等她转一圈回来再找钱,两边人在鸡同鸭讲的半天,场面僵在那里时,乔知遥从推车拿了一罐咖啡与一盒牛奶。

“一共十五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