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为了让她站在和人类的谈判桌上,或者说,他真正想控制的人,不是阿诺,是她。

可真是赢两次的买卖。

既控制了阿诺,又控制了一个域外异种。

不过这些咒令的束缚能力当没有那般强大,不若他大可以直接动手,将她变成一件提线木偶,也不会刻意让齐老参与到她的生活中……

……

她不喜欢被人算计的感觉,但稳妥为见,摸清楚对方底牌前,还不是掀桌子的时候。

酒店窗帘的隔光效果极好,看不到朦胧间东边泛起鱼肚白,但几只早期的鸟儿开始叽叽喳喳,天气渐渐转凉,短暂的夏天在不知觉中就要过去。

她感觉到一直揽在背后的手动了一瞬,向上看,头顶漆黑无神的眸子缓慢睁开。

……

朦胧之间,阿诺感觉到眼部有些轻微的酸涩,有些怅惘。

……似乎做了一场难得的好梦。

幻觉随露珠消散,周围又是浓郁熟悉的黑,他想着今天又是难挨的一日,又开始怀念刚刚的那个梦境。

星星消散了,黑暗中,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在哄他,又摘下一点清凉的月光,温柔地敷在他的眼睛上。

他抱住了他的月亮,她没有离开,也没有消失在星星之间。

那么真实,比黄粱制造的美梦还要真实。

尽管只是个梦,可如果每天都能做这样的梦,他大概就不会再认为,活着是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他这样杂乱无章的想着。

直到……

“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