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几乎是同时,另一间巢房里害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走了出来,见他挣扎着从蚕丝上爬起身,惊讶得挑眉。
“居然还活着。”
被撕咬得满是伤口的手握住了牙齿,卫诺闭上眼,将一柄黑刃从影子里抽出来。
他的脑子早已陷入不可逆转的混沌,不允许他像乔知遥思考太过复杂的事情,他不明白沈在安为什么要害他,但是他还记得,和他相似的一个人伤害过他的主上,而他本人也对她不怀好意。
他刚刚问错了人。
影子里所剩的触手一并炸开,锐利的牙齿封住沈在安的去路,长刀即可劈下的当口,他却以不紧不慢的语气。
“如果你杀了我,祂会很生气。”
“……”
长刀最终还是侧开,只是扑哧一声,斩断了沈在安的一只手。
他还是不想让她生气。
沈在安挂以恶意的笑意,伸手试图拂开挡住去路的触手,却发现哪怕现在的他无比虚弱,这些东西比他想象中的坚实得多。
“祂居然分了这么多力量给你,对你可真不错。”
沈在安笑了笑,那笑容实在让人不安,就好像还在盘算什么,没再试图逃离,也没试图用自己孱弱的新触须去对抗卫诺,只是原地盘腿坐了下来,清了嗓子,居然还用上了大晋时期的官腔。
“你还想问什么?我的心情不错,可以回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