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再睁开眼,眼睛悉数闭合,笑千魑已经恢复成最开始的模样,只是声音变得更加沙哑,像是卡顿的老式磁带,带着电视机雪花时的杂音。
“小公子,小公子,快告诉我。”
“你看到盲眼了…”
“盲眼…在哪里?”
“盲…眼…蒙眼”
“嘻嘻”
这事情说来挺有趣,怪物之间似乎有着自己那一套感知体系,当严罗将阿诺从地下墓穴带回上层的时候,高层怪物几乎如未卜先知一般知道了他的代称。
哪怕是对诅咒有自己研究的术士,高层怪物的不断的低语和碎碎念对他们依然有着不小的副作用,范无咎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于是掏出来一只猎手令点了,湖蓝色光泽在他周身一闪而逝。
“别嚷嚷了。”
“……”
严罗的束缚的确起了一定作用,笑千魑关掉发声器官,连油漆都消下去不少,变成一只再普通不过的,未经任何雕刻的石柱。
“上面的玩意你能处理吗?”
“无聊,无聊,……”
显然,它拒绝配合。
为了他这点情绪浪费一张十七层的猎手令显然不合理,于是范无咎扯扯嘴。
“盲眼在处理那玩意,搞定了他才有时间回去。”
不知道那句话触动了笑千魑,那声音再响起来:“月亮,很麻烦的。”
“那你能打过吗?”
“完整的盲眼,嘻嘻,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