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沈家的那些安保生物为什么投来见鬼一样的目光,因为她和那团如蜡油般诡异的影子是突然出现在院子监控的死角里的。
她只是站在那里,最多呼吸了两口新鲜的,带着松木气息的空气,此起彼伏的,玻璃或者精密碎片碎裂的声音便响起来。
所有器械核心的精密枢纽被无形的力量改写,屏幕的时间仿佛被定格在某个特定的时间。
她的样貌在这些生物之间或许并不出名,但她身后的一团怪异的虚影就很有说法了。
“……盲眼?”不知道是谁先认出来那一团虚影的代号,“为什么?严罗的猎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监控怎么都……等等,盲眼有这种力量吗?”
“你是谁!”
乔知遥没有解答,她跨出门,往前走了一步,漆黑无声的怪物跟在她的身后,腰间是一柄同样漆黑的长刀,就仿佛最忠诚的守卫者。
“你们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吗?”她平静向举起枪支试图拦住她去路的人,询问,“或者,你们知道里面的人究竟想要做什么吗?”
显然这些人不听她说话,黑黢黢的枪口对准了她的脑袋,语气凶狠:“现在抱头蹲下,不然就开枪了!”
[有血腥的味道]
[同类?]
人类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比起难测的人类,反而是诅咒更容易受术士的信任。
她不知道在场的人里有多少是正常的人类,不过与怪物为伍,身上带着血腥味,大概也不属于现代人类社会可以接纳的范畴之列。
“阿诺。”她拍了拍手腕上的触手,声音却如惋惜。
“是。”
“吃了他们,别留痕迹。”